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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工人影像小组第2部作品《野草集》重磅推出!

2017-3-13 14:16| 发布者: admin| 查看: 1332| 评论: 0

摘要: 新工人影像小组将于3月11日参加在央美术馆的展览“都市折叠”。展览期间将首次同时放映两部影像作品:“排练电影”《移民二代》和影像档案《野草集》时间:2017年3月11日下午地址:北京市朝阳区蓝色港湾商务区14号楼 ...

新工人影像小组将于3月11日参加在央美术馆的展览“都市折叠”。

展览期间将首次同时放映两部影像作品:

“排练电影”《移民二代》和影像档案《野草集》

时间:2017年3月11日下午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蓝色港湾商务区14号楼每克拉美三层央美术馆

《野草集》预告片

野草集

制作 新工人影像小组

成员 王德志/宋轶/邵仁杰

类型 传记/记录

制片国家/地区 中国大陆

语言 汉语普通话

片长 100分钟

故事背景:

伴随着中国各大城市对“过剩人口”的清理,2014年,特大城市的教育委员会提高了外地子女在当地接受义务教育的门槛。从小在大城市长大的随迁子女不得不回到户籍所在地就学,两代甚至三代打工群体都有可能因此而离开城市。

即使如此,来自不同行业的、不同年龄段的“新工人”们,仍然用各家自己的办法倔强地扎根在这片土地上。影片拍摄,即是对这种例子进行搜集的开始……

特别发布:有关新工人影像小组工作方向的讨论

通过合作才能拥有有尊严的生活

我们拍摄影片会围绕新工人影像小组将来要做的社区这个理想来做。剧情片就是根据从具体情况出发,来设计这种理想的情境;纪录片是在具体的情况里抽取和团结可能性有关的东西来展示和整合。当然,影片和具体的实践可能出入还是会很大,因为还要反映的当下实际条件,尤其是底层人或者人性普遍的劣根性跟理想怎么来结合。上次新工人影像小组拍摄的《移民二代》,就是一个特别朴素、特别简单的实践:突然有这么一个个体,想把大家撺掇在一起来挣钱,活得有个人样。就会遇到很具体的问题:比如有人说你这是在扯淡,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人性是我们不可能一下子就改变的。只能说尽量使做的事符合大多数人,这样更多的人容易认同、容易参与,做理想社区就是这样。小范围内的艺术形态的建立,和这是相辅相成的。影像作品无非就是间接地、或者超前地、或者滞后地来反映跟这个有关的跟底层、跟组织化、跟联合、跟底层的人性、社群关系有关的内容。

人性的私导致很多问题:都穷的时候还好说,稍微一温饱了,要让这个集体的福利范围外延就很难,因为已经形成了一个利益团体,外延会稀释团体里每个人的利益。就算有人希望更多人参与来完成大同,利益团体里就会有多数人用民主方法来否定你。

新工人影像小组设想的这个社区可以松散着搞。比如在这个集体里面,必须要为这个集体劳动,不认同随时可以走。想来的人随时可以来,甚至可以反复来和去。经过长时间的反反复复之后,真正需要待的人会待下来。当然,定的规矩也是要随时调整的,得摸索。

如果说新工人影像小组的拍摄有什么的标准的话,就是对于这样的工作过程中会遇到的问题是否越来越深入和实在。

意大利电影《偷自行车的人》里边有一段工会在宣传的情节。主人公在里面只是看了一眼就跑了,好像和他没关系。但从这个瞬间反映出来了——工人要团结、罢工。我们会比较敏感,因为在我们接触的中国的工人里边是没有(意大利50年代)这个环境和这样的组织形式的。这种组织形式对于我们来说,既是一种想象,也是一种理想。

丛峰的《马大夫的诊所》最让人震撼的就是,甚至有点恐惧的就是片子的前面描述了很多苦难,快结尾的时候突然间就过年了大家去赶集,在街上买年货,之前在诊所里看到的不同的病人:搀着的、躺着的、手术着的、已经死了的、家属在哭的、喊着医生救命的……好像都不存在了,好像离开医院一上大街上这些都不存在了。让人觉得特别恐惧:各种的苦难实际上就在我们身边,但好像突然间在一堆屎上给盖了一张七色的纸,薄薄的一层……粉饰太平。

新工人影像小组还准备拍的一个修自行车的摊——一个公共空间。在那儿扎着,碰到不同的打工的人、不同的故事。有一次,一个人推自行车去卖。说这是我前一个月花五十块钱在你这儿买的。我现在要离开这个村子了,卖给你。修自行车的人坚持不买,因为法律规定

买不清楚来路的车是违法的,会被派出所拘留。最后想卖自行车的人说,我在附近打工,又没认识人。你要不买的话,我送给你行吗?于是,把自行车往修车摊那一扔,背着包走了。这个人他没有组织,在城里上班,修车摊的老板因为曾经卖给他一辆自行车,他是他唯一在北京产生联系的人。那个修车摊的老板好像也忙着修车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说……

在那个修车摊,也会看到村里的联防怎么为难他们。有一次这个修车摊的老板几样东西被那帮联防给收走了,三五百块钱的一个气泵还有几个工具。他一边是骂他们流氓,然后也想办法怎么能要回来:给谁钱、给多少钱……给多了本身的东西也不值那么多,给少了又要不回来。

政府《愤怒的葡萄》拍摄的是美国“大萧条”时期,大批农民破产、逃荒的故事,有一段是主人公一家在路途中来到一所政府设立的流民营地。打动我们的一个是中转营地里的生活氛围。更重要的就是那的人团结,他们知道地方资本势力派流氓辅警在欺负这些流民。要通过组织化形成对抗他们的机制来服务和保护流民。可能,当时他们的国家制度里面存在联邦政府的福利部门和地方资本势力的博弈。罗斯福新政里移垦管理局搞了流民营地,你地方上的资本势力勾结加州辅警来欺负。移垦管理局里的是基层负责人就可以来跟你谈判或者阻挡你、制约你——当然,说到底。还是有一个立场问题,国家机器里不同的部门再多,联邦和地方的博弈再多,没有站在老百姓立场的人也没用。

我们在村子里住的那个大院,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有很多外地人在里边,突然间来一帮特勤来骚扰,如果我们有那种团结的程度,就会有核心的工友出来给特勤捣乱。他们也一样该跑的跑,该躲的躲。这就是组织方式可以达到的效果

我们会想象这个东西,这在斯坦贝克的《人鼠之间》里,一下又给激活了:拍的也是很早期美国,一群在农场里干活的工人。主人公在电影里说,大家一起慢慢省下钱买下一个大家自己的农场。他的这种想法很大程度上符合其他人的意愿,一有人出头儿,就很多人响应。这和新工人影像小组拍摄的《移民二代》里的韩家民一样,是一个很朴素、很简单、很本能的想法。《人鼠之间》最震撼我的是,这个愿望到最后又成了一个悲剧:就在这个计划马上要成功了的时候,被主人公的一个老乡给搞砸了。

人性的弱点是很难改变的,但是又需要去了解,在了解的同时改变,需要结合对方的利益处境来一点点改变。让一个温饱不能解决的人去施舍这就不可能,但如果让已经解决温饱的人每天给别人一个馒头是可能做到的。

小说《黑骏马》给我印象比较深的是一个女性,一个老奶奶,她养了大一男一女两个小孩。他们长大后相好,但因为各种机缘他俩没走到一起。女孩被村里的一个流氓给欺负了,怀孕生下了孩子,这个老奶奶的反应,让人很惊讶。平常听到这个事,我们都会想把那个人杀了报仇解恨,但是那个老奶奶能够从当时他们的生存环境来看待和理解这个事,而且她更多的是在从这个女孩的下半辈子和长远考虑来出发。她可以用这种心态和这种胸怀来看待这个事儿。老奶奶的这种平淡,很到位、很“正常”,这种东西是人性里又一个最正常但又最极致的东西。

一方面人性好像很难改变,但另一方面人性中又有很多我们并没有发现的,存在着挺伟大的力量的东西,有的人在涉及到具体利益的时候很坏,但是在面对一个生命的时候,会本能地反映出对生命的珍惜和爱护。比如一个在生活中自私的人遇到一个弃婴,可能会捡回家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把他养大。这种东西也是很难得的。人性会有矛盾,但这种矛盾的消极一面是由具体的生存环境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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